僧袍多的是,沈空还算良心,拿了件半新的僧袍来。沈肆换了后便朝后面祠堂走。
从布包里拿出准备好的贡品摆放好,照例先上了香,叩拜先祖。
纸钱庙里面都有,沈肆在聚宝盆里烧了小部分,又拿着剩下的去庙里的那颗扶桑树前烧了。
他一个人跪在扶桑树前,背挺的很直,头却很低,像是虔诚的教徒在主面前谢罪。
“读了好些书,不过都觉得没什么意思。”
“有按照你们的话回去上学,准备考个好大学,成绩,还算凑合。”
“之前养的好些猫都被我抓去绝育了,绝育完对我龇牙咧嘴凶的要命,结果我一拿猫粮,又巴巴地冲我撒娇,真是没记性。”
……
“最近遇到了一个会变魔术的人,会变出来一颗糖给我吃,虽然我也不怎么爱吃糖。”
“对了,很神奇,她好像还带了好眠的buff,做她旁边都容易睡着些,也不知道为什么。”
……
“她现在应该是很喜欢我的。”
“我也是。”
沈肆一个人自言自语,向着虚无的空间陈述着自己的近况,语气没什么起伏,像是单纯的工作汇报,又像是随意的闲聊。
他说累了便停一停,想到哪便说到哪,絮絮叨叨讲了快一个小时才停下。
而后他两手伸直,交叉放在额前,很是庄重地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