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扯淡的原因,瞬间引起一大波的反驳。
又是放学又是考试结束,回帖的人数不断攀升。
秦究看热度差不多了,切了个账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知道原因,好像是沈肆身体不好突然晕过去了,温把酒把他送医院了。]
然后继续切换小号,顶帖——
[是的是的,我好像中午也看到了!没想到沈肆看着强壮,实际上好虚弱的!]
如法炮制了几条评论,秦究心满意足地退出论坛,深藏功与名。
今天下午朱时整场考试都坐在头排,手机噼里啪啦不停发送消息,估计沈肆和温把酒这两人不搞出点正儿八经的名义,很难交差。
反正他秦究只是基于人类八卦的天赋,发了个帖子而已,怎么能算搅浑水呢?
温把酒在出租车上看到秦究在论坛上发的这些放屁言论时已经迟了,她开了车窗,风从外吹进,带进新鲜的青草味,还有城市的喧嚣。
这世界强调规矩,哪怕是在夏天肆意生长的杂草也会被切割整齐。
温把酒一只手臂撑在车窗边,脑子还在胡思乱想,到现在还是有些没回过神来,分不清自己是一时昏了头,被沈肆的外表勾引,还是内心早就想要出格叛逆一回。
在教室里,她委屈巴巴地说了一番,最后还又哭又凶地吻了沈肆,说要私奔。结果话才说完,就生起怯懦来,还有几分自觉丢人。
连签字都需要监护人的年纪,谈什么私奔?
只是一时冲动,这股劲儿过了之后才知道不现实。
“好。”
她还在抽抽噎噎,大脑没来得及对沈肆说的话做出反应,下一秒便感到脖颈被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