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耐心的听,也不提问,也无所谓自己的手被温把酒折腾来折腾去,甚至还将佛珠扔在课桌上,腾出另一只手来,放到温把酒面前。
颇有一种“任君采撷”的意思。
温把酒将这次的案子简单讲了一下,末了声音藏不住的低落。
“这几天就是为了这件事烦神?”
沈肆面上不显,心里松了一口气。
鬼知道他跟着提心吊胆了多少天,生怕温把酒突然反悔,觉得早恋不如学习。
本就睡的不好,连做噩梦都是温把酒在梦里说“我觉得早恋影响我拿第一,要不咱们还是当兄弟吧!”
只是异地,还好。
还好?还好个屁。
沈肆的面色微冷。
“嗯。”温把酒声音闷闷的,“但还有一件事。”
“什么?”
温把酒低着头,沉默着没说话。
沈肆没有催促,甚至微微避开视线,不给她压力。
中午放学的高峰期,就算是在教室里也能听到外面吵闹的声音,教室的窗户没关,风也温柔的吹拂。
恍惚间,沈肆感到手背有些凉意。
“吧嗒吧嗒”,温把酒无声地落泪,眼眶红红的,望着沈肆。
沈肆的心猛地一颤。
他尚未反应过来,突然身体被迫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