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门打开了一些,空着的那只手扶着温原进来。
温把酒这才看到,老温同志是拄着拐杖进来的,他瘸了一条腿。
“怎么回事?”
温把酒扔下书,几步上前,接过田沁月女士手里的药和病历本,语气不自觉地变得严肃。
虽说温原是刑事律师,还特别喜欢接社会援助类的案子,受伤什么的之前也不是没有过,但是像今天这样,弄得要用拐杖回来这还是头一回。
“小事小事,就是过马路不小心被车撞了一下。”
温原乐呵呵地笑着,圆镜片下的一双眼都眯成了弯月,完全不将这点伤势当回事。
旁边的田沁月女士正收拾袋子里的药膏,闻言扭头便瞪了他眼,然后继续收拾袋子里的药品,动作起伏很大,像是在撒气。
温把酒心里有数,眼观鼻鼻观心,看了眼老温同志吃力拄着拐杖的样子,没说话。
田沁月女士整理完了药袋,围起围裙又匆匆忙忙去厨房,里面很快就想起切菜热锅的声音,剁菜的声音很响,连拿碗筷也能碰撞出清脆的瓷音。
温把酒缓缓扭头望向温原大律师,父女俩简单的对视后,温原大律师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他咳了咳,心虚地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朝厨房挪动。
“小温啊,时间不早了,你先回房间休息吧,不想这么早睡的话去隔壁你师傅家串串门也行。”
“好吧。我撤了,您哄吧。”
温把酒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决定给面子的空出场地,让温原大律师有充分的空间发挥瞎扯。
在她看来,这件事儿只是平静生活中的一点小波澜,她相信老温同志一定会处理好。比起这个,她更忧愁周末的约会应该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