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气人了,徐亦菲觉得这比朱时拿了“最受学生欢迎教师奖”还要气人。
“徐老师。”
沈肆中指曲起,在桌上轻叩了两下。
徐亦菲回神,“怎么了?”
沈肆微微垂着眸,节奏很慢地盘着核桃,意有所指。
“没多久就要期中考了,像这种事,我认为不值当再去打扰其他学生,也不值当调换位置,您觉得呢?”
徐亦菲顿了两秒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又有些被气乐了。
就这件事情,不管有没有她都不会为此调换这两人位置,毕竟在她班上成绩为王。
“好,我知道了,你也注意点分寸。”
沈肆毫发无伤地从办公室回来,7班教室已经空了。
下节课是物理实验课,要到实验楼去上,班上的学生大部分都早早地带着书本文具去实验室占位置了。
他关了前后教室的门,靠在椅子上闭目眼神。
徐亦菲对他说的话不是没有影响,尤其是她看向他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让他有一瞬间产生了近乎恼羞成怒的狼狈。
他一直很清楚,是他高攀不起温把酒。
抛却所有外在的东西,他的精神世界不过是荒芜一片的黑暗原野,零度冰封,不需要涉足,只是远远观望,便能让人驻足。
虽说有些俗气,但他一直认为温把酒这人像个太阳。
他需要一个太阳,来照耀他,晒掉所有不值一提的黑暗和彷徨。
温把酒抱着一堆作业回教室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
空荡荡的教室里,唯一的活物名叫沈肆,正半靠在椅子上,不知道是在闭目眼神还是睡觉,总之就是没在学习。
徐举案的生日宴已经是三天前的事情了,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她的未来男友沈肆将“宠辱不惊”这四个字表现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