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路边偷偷喘气窃喜时,一个激动转圈,就发现沈肆正跟在她身后不远处,悄无声息的,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跟出来的。
沈肆手里点了根烟,没吸,食指和中指浅浅夹着,丝丝缕缕的白烟悠悠荡荡飘扬而上,似乎只是单纯地看着烟燃烧。
几乎是瞬间,温把酒就蔫了。
能屈能伸的技能此刻彻底失效,像是缺水严重的干瘪冬瓜,木木地打招呼。
“肆哥,好巧啊,你也下来了啊。”
很糟糕的开场白,带着欲盖弥彰的慌乱,温把酒说完就恨不得咬舌重来。
“嗯。”沈肆神色淡淡,看不大出情绪。
路边暖色调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半明半暗,他忽地掀开眼皮,朝温把酒看过去。
声音依旧慵懒随意,带着些漫不经心。
“食指都折了,还躲我?”
温把酒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偏了目光,眼神闪躲,完全不敢接沈肆的眼神。
胸腔内像是有个小人拿着石锤不停地敲打她的心,叫她心慌、叫她心跳如雷。
温把酒不说话,沈肆也不在意,他似乎也没指望温把酒能说上什么来。
手臂稍稍抬了抬,他举起烟,按在一旁的电线杆上,手指拧了几下,掐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