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招财猫,温把酒挥了挥爪子,主动打招呼。
她也没想到才过了马路,就撞上沈肆。
他看起来是出来买咖啡的,手里还拎着打包袋。
果然,这人肯定还是喝不下奶茶。
“不是。”沈肆否认,“是出来等你。”
“等我?”温把酒懵了,“等我干什么?”
沈肆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忽然出现了扑克牌,他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旋,露出牌面,是两张joker牌。
他略勾着唇笑,“聊聊?”
拖着沉重的步伐,温把酒垂头丧气地跟在沈肆的身后。
这人说要聊聊,但到现在也不聊,就坐在书店里,拿着一本佛经看,还挺体贴,给她还单独买了甜点和茶。
捧着本外国名著枯坐着等了会儿,温把酒是一个字儿也看不下去。
她有合理的理由怀疑,沈肆这人是在和她玩心理战。
行,这局她认输。
“啪”地一声,将厚厚的一本名著合上,温把酒正襟危坐,重重咳了一声。
这动静总算是让沈肆的注意力稍稍从佛经里转移过来了。
他上半身姿势没变,只眼皮稍稍抬了抬,望着温把酒。
“肆哥,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