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重量越重。”
熟悉至极的嗓音在身后响起,无须回头看,便知道是谁。
沈肆来得晚,应该是刚才寺庙了出来,虽然换了休闲服,但经过时还是能闻到香火味,不重,淡淡的,不留意根本察觉不到。
他一来,徐举案立马就迎了上去,像个尽职尽责的小保镖,围前绕后。
“肆哥你终于来了!!你在寺庙里面抄佛经忘了时间吗?来得也太迟了!我差点以为你不来参加我生日宴了!!”
“没抄佛经。”沈肆似乎是嫌弃徐举案太聒噪,朝一旁偏了偏,“抄的字帖。”
“字帖”一词才出来,温把酒下意识地便看向沈肆,才发现他右手松松捏着本小学练习簿,还是田字格的。
温把酒有些怔忡,她还没来得及理清情绪,便敏锐地感受到一道目光。
秦究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看向她,目光意味深长,像只老狐狸。
“我是不是错过什么了?”他问。
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沈肆淡淡扫了眼他,秦究立马笑眯眯地岔开话题,“开个玩笑而已,对了,我们今天寿星的礼物呢?”
沈肆单手递过去了一封信封,很普通的黄色牛皮纸信封,上面什么都没写。
言简意赅地吐了两个字,“礼物。”
徐举案两只手在裤腿边上擦了擦,确保手心没汗了才异常郑重地双手接过来。
接过来了后又瞄了好几眼沈肆,感动的声音都有了一丝丝颤抖。
“肆哥你竟然给我写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