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的耐心有些耗尽了。
他这一周按时按点地来上课,就是想等温把酒开口,不管是什么麻烦事儿,只要她开口。
但他没想到温把酒这么能藏事儿,都到这份上了,还不说。
盘核桃的速度越来越快,声音咔擦咔擦地响。
现在是下午二十分钟的大课间时间,学生都出去走走活动活动,也有的争分夺秒的学习或是补觉。
算了,还有时间耗。
“你有事情瞒我。”沈肆换了个问话,“瞒着什么事儿了?”
温把酒假装平静镇定的表情瞬间破裂,像是一面微笑镜子,一下子摔的四分五裂,只留下伪装下的表情。
她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极为僵硬地摆放校服裙摆两边。
她不擅长撒谎,尤其不擅长当面撒谎。
温把酒能感受到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的,比跑完八百米后还要剧烈。
她要怎么说?
说肆哥我就是怀疑你喜欢我了。
这说出口不得当场社死?更何况这也确实只是她的猜测,除了巧克力外,沈肆和她完完全全就是兄弟间该有的样子。
万一结果是她自作多情,那得多尴尬。
“真没事儿,我怎么可能有事儿瞒着肆哥啊。”
温把酒硬着头皮撒谎,完全不敢看沈肆的目光。
她随意地抓起一支笔,装作要认真学习的样子随便翻开一本习题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