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沈肆剃了个平头,他脸部轮廓的立体感和凌厉感便更加突出,像是一把藏锋的利刃,从深锁的木柜中拿出,得见天光,锐不可挡。
温把酒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刚刚转身回头的时候,甚至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
“不过肆哥你怎么剪这么短了啊,我还以为就是稍微修剪一下长度。”
温把酒缓过神来,又啃了一大口玉米。
“剪的太短很容易就又变长。”沈肆微垂着头看她,嗓音又低又散漫,“挡着你看我了怎么办?”
温把酒咀嚼的动作一顿,她怎么感觉这话哪里不对劲?
但是似乎说的又挺对,她确实想要看沈肆的眼睛,想要看沈肆。
她就是色胚。
温把酒脑袋里短暂地捋顺了后,察觉到的那一丁点异常感也便消失不见。
她啃着玉米,和往常一样和沈肆聊天,将今天早读课被朱时友情赠送一根玉米的事儿说给他听。
因为下课时间只有十分钟,温把酒怕时间太赶,边回教室边同沈肆说。
教室的前门正好有班长和团委在搬新校服,两大箱纸箱子里堆满了衣服,堵在门口,只能选择从教室后门绕回到座位。
坐在后排的学生都是在班级里成绩倒数的学生,徐举案也在最后一排。
他早就暗戳戳地等待了,手里捧着一本单词本假装在看,眼神飘忽不定偷偷看。
虽然朋友间聊天很正常,但温把酒和他肆哥在走廊外这聊天的样子怎么感觉就不对劲呢?
尤其是他肆哥,平日里对他都没什么表情,怎么和温把酒聊天总是带着笑?
是因为他不是女生吗?
而且他肆哥手里拿着的小本子,怎么就这么像他昨天写的那本“小朋友”字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