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羊洗澡的地方其实还是在旧停车场这一片,把之前专门洗车的地方稍微改造了改造,就成了个简单的给羊洗澡的地方。
水泥砌成的简易置物桌上放满了各色各样的工具,有剪刀,有类似肥皂沐浴露样的东西,还有各种颜色的刷子,有点像是低配版宠物洗澡店。
温把酒从小到大就没养过宠物,唯一一次和小动物亲密接触可能要追溯到她打狂犬疫苗那次,被猫划了一爪子,留下了代表从此和猫无缘的伤疤。
她觉得给羊洗澡这事儿专业性应该还挺强,像她这种菜鸡连工具都弄不明白,怎么洗?
温把酒把目光放在沈肆身上,她记得之前在寺庙那遇到时,沈肆就在河边钓鱼,周围还拥着一圈野猫。
她试探地问道,“肆哥,你养过宠物吗?给宠物洗过澡吗?”
沈肆眼皮一掀,“没。”
那就有点难办了。
温把酒忧愁地将羊系好,蹲在边上摸着流氓身上的毛,摇头叹气。
“流氓啊流氓,那就没办法了,我们就硬洗了啊!”
沈肆“啧”了声,挑眉看她。
简易小羊洗澡处有两根长塑料管,温把酒随便捡起一个,拧开水龙头,对着灰扑扑的流氓就是一顿猛浇。
羊是不喜欢洗澡的,草原上游牧民族养的羊大都也是药浴,很少像实验中学这样,当个宠物羊似的洗澡。
流氓不愧是好吃懒做的羊,刚开始被温把酒浇了两下时还挣扎着反抗,过了会儿,可能是意识到被绳子系着也逃不掉,干脆瘫下来自暴自弃,任由温把酒冲水。
冲完了水,温把酒从工具篮里面挑了一把大刷子,挤了一大坨类似沐浴露样的东西抹在上面。
沈肆负责按住流氓,得戴一次性地橡皮手套,防止直接接触引起皮肤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