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全部拉完,拉了两三分钟意思意思了两下就停下。
“戴老师还成吗?”
本以为耳朵要受罪的戴老师惊地瞪大了双眼,诧异十足,“你二胡拉的这么好?那课上怎么没展示二胡?”反倒是吹了个能送人走的唢呐。
温把酒挺淡定地接道,“因为我是高手。”
戴老师:?
“高手都是深藏不露的。”
深藏不露的高手温把酒表演完了一小段二胡终于算是赶在下节课之前到了教室。
她到了教室就发现,本以为又要翘课走的沈肆竟然乖乖来上课了,甚至连课本和黑笔都整齐地放在课桌上。他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盘着核桃,整个人都慵懒至极。
温把酒瞧着,总觉得他像是睡眠不足硬撑着来上课。
这节课是数学课,讲课的是班主任徐亦菲,走的不是朱时那样温柔和蔼可亲的路线,温把酒数学满分,也不太敢在她课上光明正大地斗地主。
她从草稿本上撕了一张纸下来,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朝旁边课桌推了推。
沈肆瞧了眼推过来的草稿纸,上面的字乱七八糟地躺着,连工整都算不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
[肆哥,你这么困的话,今天下午怎么不回去补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