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把酒:?
“情侣五折?”她震撼到了,怪不得今天这么多情侣,“这也太便宜了。”
沈肆已经在购票平台买好票了,闻言似笑非笑地望向她,“你想参与?”
温把酒:……
怎么总觉得这话里好像有点嘲笑单身狗的意思?
“没有,不想参与,没有那种世俗参与的欲望。”
草莓庄园很大,扫码进去之后服务人员会发放一个红色的小篮子,游客可以去任意一个草莓棚里摘草莓,摘取的草莓可以免费带走。
温把酒和沈肆两人拎着小篮子,随便挑了一个草莓棚就进去了,里面人不算多,但也绝对不算少,大部分都是情侣,认真摘草莓的没几个,拍照亲亲抱抱的倒是挺多。
温把酒随便一扫,目光忽然在一处顿住,那里是一个明显未成年的少女和一位穿着满身名牌logo的成年男子,男的举止轻浮,时不时在女孩摘草莓时摸一把胸,女孩穿着朴素的白色衬衣,也不反抗,只是脸通红。
她忽然有一股说不上的无力感来。
“怎么了?”沈肆正无聊地盘着核桃,转眼便注意到她情绪不对。
“没事,肆哥。”温把酒用力摘了颗草莓,闷闷不乐,“我给你说个案子。”
“有个学钢琴的高一女生被他们学校的高三留级富二代看上了,百般追求不得果后,对女生强迫做出了无法挽救的事情,女生在外一星期不敢回家。但这事儿瞒不住,她父母知道后立马报警,但是缺少关键证据,没判刑。”
“这案子其实就是我爸平日生活里的一件寻常案子,我从小到大看过类似的恶劣社会案件不下百件,可只有这件最让我深刻。”
“那个女生知道因为证据不足没法惩治恶人后就精神崩溃了,钢琴也没法弹了,每天都想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