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宽整个人都大无语了,他早在温把酒说他那位网恋对象就在对面时就试图逃跑,但却被温把酒更快一步地踹了小腿,还狠狠地碾了他的脚趾。
逃是逃不掉了,死又不想死。
高宽瘫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充满着“放弃了随缘吧”的颓废气息。
“昂,是我,我他妈的不是早就告诉你我是男的了吗?”
“你一个男的你打女号?你还天天发撒娇的话?你他妈的变态吗!!”徐举案崩溃了。
“谁说男的就不能打女号了?谁说男的就不能撒娇了?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搞这套性别歧视,怎么了谁还不能没个少女心吗!!”
“就算是这样,那你一个男的为什么还要答应和我网恋?!”
“这他妈的不是你当初求我的吗?拿着稀缺装备过来,我眼馋收了,哪里知道就被你赖上了。”
……
徐举案又说,高宽再反驳,双方像是小学生吵架一样,非得争个对错。
温把酒和沈肆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讯息:撤。
组局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后续结果如何不如等明天再问,一直听他们俩小学鸡吵架浪费时间是一回事,主要是比较丢人,毕竟kfc里人还是不少的。
出来后,两人并行走在街上,谁也没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温把酒实在是没话找话,“肆哥,你羊毛毡想要什么样的?”
沈肆配合地问,“有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