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把酒笑够了,才吊儿郎当地开口,“不过我这次物理考试准备稍微突破一下自己,准备用最短的时间写完,写完后就交卷。”
这确实像是温把酒的风格,沈肆淡淡“嗯”了声。
放羊的时间差不多有半小时了,收拾收拾该带羊回羊圈了。
温把酒从草地上刚刚爬起来,将身上的草屑掸了掸,就见到远处一个飞奔的小马达冲了过来,凑近了一看,竟然是徐举案。
徐举案跑得太快了,最后要停住的时候都差点刹车制动失灵,惯性跌倒。
温把酒连忙朝旁边一跳,“不是,徐举案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就算中午和肆哥一起吃饭也不至于这么热情四溢吧!”
徐举案整个人的神情都不太对劲,亢奋激动中带着悲鸣,伤心落魄中带着希望,脸上神情变化之丰富,堪比哈姆雷特生存还是毁灭的经典自白。
“你们知道晚自习也要变成月考的事情了吗?”
“知道啊。”温把酒茫然点头。
“那我就直说了。”
“你说。”
温把酒正洗耳恭听等待着徐举案接下来如雷贯耳的发言,就听到他突然大喘气了好几下。
“不行了,我刚刚跑的太、太急,喘不上气了……让我、让我缓缓。”
温把酒:……
沈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