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不带书,到学校上学的次数一只手数的过来,有事儿没事儿就喜欢盘个核桃,整天都困的仿佛是睡美人转世。
就这样一人,还能轻轻松松每次考试都是隔壁师大附中的第一,将别人的努力衬托的一文不值,就连期末联考都能压她一头。
但现在,温把酒就觉得沈肆这人其实就是看着万事不经心,冷漠又清贵,实际上骨子里应该还是挺温柔的。
她和高宽这么多年朋友,高宽都从来没有因为天晚不安全要送她回家。每次临近分别,都是一句“拜拜勒大哥”结束。
丝毫没有意识到她温把酒也是个女的。
沈肆今天送她回家这事儿让温把酒非常感动,她一到家就准备找温原律师和田沁月女士好好说一说她新交的这个兄弟多么的温柔体贴有爱心,结果两个人一个都不在家。
温原律师最近似乎在打一个社会援助的案子,经常留在律师所不归家,田沁月女士估计去送晚饭去了。
没办法,只能激情连麦高宽。
“么西么西,在吗在吗?”
“都接通了你说在不在,什么事儿直说。”
高宽接通后似乎是开了免提,背景音里的游戏特效声特别响亮。
温把酒把今天的事儿用丰富多彩的语言描绘了一遍,着重强调了今天沈肆送她回家的点。
多少年的朋友了,温把酒随便起个调,高宽就知道她后面要说什么内容,嗯嗯啊啊敷衍捧场了一会儿,突然热情了起来。
“爸爸,其实我以后也能每天送你回家。”
事出反常必有妖,温把酒都准备挂电话了,突然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反问,“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