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温把酒想起自己那辆近4万的玩具汽车现在还停在外面,电一停了,万一摄像头也不工作了怎么办?
“肆哥,吃饭前能先陪我去一趟停车位吗?”温把酒微微侧身,对着沈肆说道,“得去取一下小蓝车。”
“行。”沈肆懒懒应声答应。
温把酒自认自己和沈肆两人从教室摸黑悄悄溜走的举动还是挺神不知鬼不觉的,但也不知道哪个步骤出了差错,才到走廊外,徐举案就在外面守株待兔等着了。
“肆哥,你变了。”徐举案一脸悲痛,“你逃晚自习都不带上我!”
“我不带你,你自己不是也出来了?”沈肆明显没有想要好好维持父子关系的耐心,随口问,“吃饭去不去?”
徐举案连连点头跟上,“去去去!那当然去!”
去啃胡萝卜的人数一下子就又多了一人。
温把酒膝盖上的伤其实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下,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连晨跑都没找借口逃掉,走路也是装作和平时一样,这样一天下来膝盖也疼的慌。
等到停车位取了车,她直接坐到小蓝车里开车跟在沈肆后面,还把车前灯给打开了。
“我去,温把酒你去吃个晚饭而已,怎么还把这车给开上?”徐举案绕着玩具汽车跑了一圈,“你怎么好像还给这玩具车贴膜了啊?”
“保鲜膜而已。”温把酒长吁短叹,忍不住问,“你知道这玩具车多少钱吗?”
“至少五位数起步吧。”徐举案说的挺理所当然的,“毕竟这牌子的东西都挺贵的,而且光看这玩具车的配备,保守点估计得要个3万。”
“你知道?”温把酒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你知道这小破玩具车这么贵,你当时怎么不拦一下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