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滴水突然落入油锅,日夜只知学习的一群尖子生们突然都躁动了起来,闲聊说话,甚至还有人掏出了手机光明正大地玩起来,脸上都印着方形的手机屏幕。
教室里充斥着欢喜的氛围,大家都快乐了起来。
只有温把酒,格格不入。
没别的原因,她夜盲,还是有点严重的夜盲。
像现在,除了教室里三三俩俩的一点手机屏幕光芒,三米之内,她都看不清人脸。
一般这种情况,她都会打开手机的电筒功能,但有些要命的是,她忘记刚刚手机给她随手放哪里去了。
抽屉里面没摸到,难道手机放在桌面哪个位置了?
温把酒在自己的桌面上又摸了一圈。
没摸到。
她还想朝沈肆那边再摸摸看,是不是一不小心把手机随手丢过界了。
可她的手才越界一点,脑海中忽然就想起了之前放羊时的破烂事儿。
在她现在是睁眼瞎的情况下,很有可能又不小心摸到沈肆的手什么的,极有可能就玷污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兄弟情。
得杜绝这种可能的发生。
温把酒决定主动寻求帮助,“肆哥,你看到我的手机了吗?我找不到了。”
“你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