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下意识地问,“那最后一个数字呢?”
“04,我最近的幸运数字。”温把酒将打印出来的彩票收好,朝沈肆展颜一笑,“你看,你是我第4个同桌,然后我生日又是在4号,而且肆哥你的名字里也有4啊。”
沈肆总觉得眼前这人是在变着法拍马屁,“我名字里有4和你的幸运数字有什么联系?”
“因为我最近所有的幸运都与你有关啊,肆哥。”温把酒指了指自己的膝盖和额头,说得理所当然还带着真诚,“不是肆哥你的话,我今天也不会这么轻易从那巷子里出来。”
所有的幸运都与你有关。
这是什么直球打法。
沈肆愣了两秒,垂首望着温把酒。
这个年纪的女孩儿都爱穿及膝的百褶裙又或是纯白的长裙,留着长发,轻言细语的,和男生多说几句话都会害羞的脸红。
但温把酒好像不一样,见到她的几次都是裤子卫衣棒球帽,干净利落,在一群拼命营造少女感的女生里,她一个人活出了少年感,还是柠檬味的少年感。
看着肆意妄为却又要命地细腻温柔。
很不一样。
沈肆收回目光,理智回归,没轻易相信温把酒的话。
据他目前所了解,她这人擅长的挺多,其中之一就是信口雌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所有的幸运都和我有关?可只有今天这事算有关吧。”
“不是啊。”温把酒立刻否认,很是上道地补充,“自从肆哥你成为我的同桌后,我斗地主三日任务领到的钻石都是30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