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温把酒淡声拒绝,“他们兄妹自尊心都很强的。”
“哦,这样吗?”徐举案讪讪地摸了摸脑袋,低声自言自语了句,“我还是挺愿意帮小草莓的。”
温把酒直接当没听到。
事情说明白了,时间也有些晚了,三人从咖啡厅里出来的时候,徐举案和蔼可亲的母亲大人已经打了好几个夺命连环call,徐举案不敢抗命,打了个出租就先走了。
等徐举案走了,就剩下沈肆和温把酒两人,不知怎么的,气氛突然有点尴尬。
温把酒这人的优点之一就是,山不就她,她可以就山,她正寻思着要如何打破这份突如其来的尴尬,就听到沈肆忽然说了句,“我送你。”
“不用了。”温把酒下意识地拒绝,她举起自己的胳膊,一副威武雄壮的样子,“我行!”
沈肆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低笑了声,“行,你行。”
温把酒觉得他这话有点不对劲儿,但是又说不上来,干脆不想了,坐上玩具汽车慢悠悠地朝铁站开,可她开了两分钟就觉得好像哪里有点不对。
沈肆怎么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后面?
温把酒停了车,慢吞吞地转头,“肆哥,顺路?”
沈肆淡淡“嗯”了声,漫不经心地从她身旁走过。
温把酒相信了,继续嘟嘟嘟地开着她的小汽车。
十分钟后——
温把酒看着远处的地铁站,又看了看身旁的沈肆,总觉得这个顺路似乎有点顺路的太多。
她憋不住话,问,“肆哥,那什么,你是不是还顺路去地铁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