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举案严谨地纠正道,“肆哥现在就是少年。”
“但是他现在抢的可是小孩的玩具车。”温把酒点出重点,然后也严谨地说道,“沈肆至死都是男孩。”
“也许肆哥是为了我呢?”
徐举案觉得自己作为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兄弟,虽然此刻也摸不透沈肆的行为,但不影响他为沈肆找个理由。
“我刚刚夸了那蓝色的玩具车挺酷的,说不定肆哥就是为了我去抢车的呢!”
温把酒对他的自欺欺人的行为表示一秒钟的唾弃,“你摸摸你的良心说,这可能吗?”
这当然不太可能,徐举案瞬间心梗。
不远处沈肆的交涉似乎得到了进展,小男孩的家长过来谈了没几句,突然就一脸愉快地将自家小孩从车上揪下来,沈肆成功欺负小孩得到了一辆玩具车。
“肆哥,你要这玩具车干什么?”徐举案目光微闪,忍不住感动地猜测道,“是为了我吗?”
沈肆在调整玩具车的座椅,闻言分出一个眼神给徐举案,“动动你的脑子想想。”
徐举案觉得很委屈,他要是动脑能想得出来还要问吗?
但很快他就不需要再细想这个问题了。
沈肆将座椅宽度调整好,朝温把酒看了眼,“坐上去试试。”
温把酒顿时受宠若惊,“我吗?”
沈肆“嗯”了声,语气不算好地说道,“你这膝盖继续走路,还又跑又跳的,是不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