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骨子里如青松般坚硬不屈的品质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疯涨起来。
她现在就想杀敌五百,自损一千。
“吵死了。”她不耐地瞥了眼郭险峰,眼神冰冷,像是一头狼,随时能咬破猎物的脖颈。
“再吵我就把你的长舌头连带着食管和胃一起拔出来,然后打上三十八个结塞回去恭祝你妇女节快乐,怎么样,你需要我给你系个蝴蝶结吗?”
“需要你妈!”
郭险峰被这一顿文学素养极高且不带脏字的骂人给震住了,他又反应了会儿才骂道,“你他妈骂谁三八呢!”
温把酒没给他多余的眼神,现场的小混混这么多,但毫无疑问,骂的就是他。
郭险峰气急败坏地挥手示意动手,但温把酒比他动作更快,在一群小混混不管江湖规矩围殴之前,她已经一个标准的左勾拳就朝郭险峰打去,擒贼先擒王,郭险峰反应慢了一秒,脸颊直接被打的凹进去。
旁边的小混混终于反应过来,但他才出拳,温把酒已经夺了郭险峰的木棍揍了上去,直击膝盖,只一下就让对方匍匐跪地,但她也没落着好,她出手的时候,最边上角落的一个瘦子偷袭了她的背,她扛下一拳,反手拿着木棍敲向对方肚子,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这场混战到底持续了多长时间温把酒不知道,身上受了多少伤也不清楚,打到最后她就只盯着郭险峰揍,也不期待有什么热心群众经过能报警或者阻拦一下,反正她今天得拉一个人一起去住院,这个幸运儿除了郭险峰不做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