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郭险峰的脸色此刻非常不好看,又绿又黄还菜。
他望了望面前比自己高了一大截的沈肆,又望了望站在沈肆身旁一副狗仗人势、狐假虎威的温把酒,嘴巴张了张,最终气愤地喊出反派专用台词。
“虎落平阳被犬欺,温把酒你等着!我肯定还会回来的!”
温把酒:?
她对着郭险峰飞奔而走的身影挥了挥手,“你爸爸我随时恭候。”
一场大战就这样草率的结束了。
围观群众一脸懵:就这?
来挑事儿的校霸郭险峰走了,7班的学生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思,喝茶的喝茶,上厕所的上厕所,又恢复了平常可课间该有的热闹。
徐举案从后排位置如一阵风般冲过来,整个人都洋溢着不正常的兴奋。
“卧槽肆哥你刚才好帅!一中校霸就这样被你一句话给弄走了,好强!”
沈肆还处于刚睡醒的状态,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他皱着眉问,“谁?”
“郭险峰啊!”徐举案显然对一中校霸很是了解,张口倒豆子般噼里啪啦说个不停,“就是被温把酒扒光衣服的那位!还被她捅刀的!”
沈肆大概花了两秒钟的时间处理这段信息,然后得出一个事实结论,“那人是你的第三个同桌?”
温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