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温把酒对此一无所知,她满脑子都是自己今天似乎轻薄了沈肆的场景,连午觉都没睡得着,打着哈欠到教室,结果一到教室就看到沈肆坐在座位上看书。
温把酒打了一半的哈欠都打不下去了。
本来以为按照沈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上课规律,怎么说下午也不会在教室,结果谁知道这人还就真来了,来得还比她早,桌上摊着一本干干净净的课本。
温把酒一时之间心情有些沉重,而等她看到沈肆还穿着那件破了一道口的校服衬衫时,心情就更加沉重了。
她脱了自己的校服外套,朝旁边一递,“稍微系在腰间挡一挡吧。”
沈肆没接,翻着书问,“挡什么?”
温把酒叹了口气,痛心疾首道,“沈肆同学,光天化日之下,你就这么穿着个破了口的校服衬衫,被这么多人看到,多有伤风化。”
沈肆忽然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有不有伤风化我不知道,但是确实有点招流氓惦记。”
温把酒:……
这段是扯不开了是吧?
她面无表情地举起一只手,指尖动了动,“你小心点,第三次随时到来。”
沈肆勾唇,将温把酒的校服外套推过去,“穿着,我一附中的拿一中的校服外套干什么。”
实验中学毕竟满打满算才成立半个月的时间,学校的校服还没设计完毕,学生穿的都是之前的一中校服或者师大附中的校服,更有甚者干脆不穿校服就过来了。
沈肆的校服裤子还是师大附中的,腰间要是别个一中的校服外套那确实有点不伦不类的。
温把酒没强求,自己将一中的校服外套又穿起来。
下午的课是两节语文两节化学,温把酒午觉没睡,语文又是个文科类的科目,她用直尺撑着脑袋,撑了大半节课终于撑不住了,在“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背景声音下睡了个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