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羊取名字的事儿多少有点幸灾乐祸,还是当着当事人面的幸灾乐祸。
沈肆下意识摸了摸佛珠,平复情绪。
他低头看了眼腰间破开的校服衬衫,又抬眼望了望对面树下笑盈盈看热闹的温把酒,然后举了举缰绳,“你来系吧。”
“行,我来。”
看得出来沈肆已经对这只鲁莽的羊彻底没了耐心,温把酒笑够了,一步三蹦跶地过来,边走边调侃道,“怎么说你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现在却被一只羊搞得校服衣服都破了,你说你下午上课——”
“!!!”
温把酒话还没说完,突然脚上一个不稳,她下意识地要扶住什么,手比脑子快,就近便抓住了不知道什么东西。
温热的,光滑的。
下跌的趋势停止,她试探性地悄悄抬眼,却看见自己的左手竟然按在了沈肆的腰上。
衣服破了口子的那腰上。
鬼使神差的,温把酒的手指动了动,她能感觉到手指下的肌肤瞬间紧绷起来。
不对,我他妈的在干什么?
我是疯了吗?!
温把酒脑子瞬间清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都僵硬起来。
短短几秒钟,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
“温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