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还有个学生没来,吴老师诧异了一瞬,但听了名字又感觉还挺耳熟,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行吧。”毕竟带了温把酒一年生物,吴老师对这学生还算了解,虽然皮了点但是还算可靠,“那我去吃饭了。”
温把酒点头答应,继续开心地放羊。
沈肆从旧停车场经过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有点泛着傻气的场景,他那位之前还坚决不放羊的同桌,此刻不仅牵着羊跑,还摇着缰绳大喊皮皮羊我们走!
也不知道那羊是怎么想的,还一直咩咩地叫,像是在配合似的。
好傻。
连空气都冒着傻气。
沈肆就拎着汽水在旁边看着,看了好一会儿他那位迟钝的同桌才发现。
“沈肆?”
温把酒倒不觉得尴尬,她能屈能伸惯了,甚至还很自觉地同沈肆招手让他过来。
“你过来的正好,刚好我教你怎么放羊。”
沈肆三两步走过来,躲在一片树影下问她,“不是说不想放羊的吗?怎么过来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