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了侧身子,她悄悄同沈肆说话,“学校要每个班安排人手放羊,按照徐仙的这个性,肯定是成绩倒数的去放羊,我估计徐举案是要去放羊了。”
沈肆似乎对他的小弟到底是去放羊还是放牛并不是很感兴趣,懒洋洋地“嗯”了声,情绪不高。
“安静一下!”徐亦菲大约也觉得学校这安排多少有点离谱,咳嗽了两声稍稍制止了班级里骚动的情绪。
她继续说道,“关于放羊的人手,学校要求每个班出两个人,我和你们朱老师商量了一下,决定选择平时学习态度最不端正的两位学生。”
这话说得好听,其实不就是说要选择成绩最差的吗?
温把酒在心里为徐举案未来的放羊生活同情了一秒,随后心安理得地决定幸灾乐祸。
“第一个人是朱老师强烈推荐的。”
徐亦菲将目光转向教室的中央位置。
温把酒:?
为什么突然和我对视上眼神。
不会吧不会吧,老朱不会这么坑学生吧?
下一秒感应成真,徐亦菲缓缓说出了三个字,“温把酒。”
温把酒:啊。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