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抬头看了他一眼,“车借我一下。”
“干嘛?”秦究戒备地回望,握紧才到手两天的车钥匙。
沈肆望了眼走廊上的某个身影,不言而喻,“送个人。”
秦究:?
不是,这还在寺庙里呢,我怎么就突然闻到一股酸臭味了?
“车没油了。”秦究两手一摊,耸了耸肩,转头对温把酒道,“小妹妹,你家里管得严吗?”
温把酒也不知道她这一好好的同龄人怎么就成“小妹妹”了,她忽略了这个称呼,回答道,“不严,但是我习惯了早回家。”
温原和田沁月两人对她的教育从来都是放养形式,从小到大几乎从不干涉她的自由,只不过温把酒这个人安全意识比较强,向来不会超过晚上十点才回家。
“不严啊,那这不就好办了。”秦究直接忽略了温把酒的后一句话,大手一挥道,“让沈肆带你去开房!”
温把酒:?
不是,是我想的那个开房吗?
沈肆半眯着眼踢了秦究一脚,“带着你的破车,滚。”
秦究说的开房倒不是那么的不堪,就是字面意思,给温把酒住了个饭店,还是个挺有意思的饭店——阿弥陀佛大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