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半个学校,温把酒和高宽两个人一到奶茶店就自觉地先倒了柚子水喝。
奶茶店里还有客人,田沁月分神看了他们眼,一边调制奶茶一边问,“怎么回事呀,今天温温和宽宽怎么都气喘吁吁的啊?”
“月姨,那当然是因为温温这——”
高宽嘴比脑子快,下意识就要告状,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温把酒在底下踩了一脚,疼地要骂脏话又不得不顾忌长辈在面前,只能生生咽下。
“不是的妈,我就是饿了,就想要跑快点回来吃饭。”温把酒神色淡定地岔开话题,“妈我来帮你吧,您先歇会儿。”
“不用了,不是饿了吗?你们去里间吃饭吧,今天做了宽宽爱吃的酸菜鱼哦。”田沁月女士微笑着拒绝。
知女莫若母,田沁月女士了解自己女儿的性子,只看这俩小孩的表情就差不离猜到了。
她性子温婉,从来也不严格要求温把酒什么,从小到大基本上一切都是随她野蛮生长,只有偶尔在一些重要的大事上才开口说过温把酒几句。
高宽早就饿了,一听到有酸菜鱼,忍不住就“哇”出声了。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温把酒一边穿工作服一边嘲笑高宽,“你先去吃,吃完了过来帮忙。”
“行,谢谢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