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开学已经过去三天了,温把酒除了在开学第一天的上午和沈肆有了一个短暂的接触外,后面的三天压根连沈肆的影子都没瞧见。如果严格一点来说的话,可能接触的时间都没有一个上午,毕竟大佬前两节课去错了教室。
温把酒这么想着,忽然听到旁边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她顺势扭头,正好看见沈肆坐下,还朝桌面上扔了七八盒巧克力。
嗯??七八盒巧克力?
温把酒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可能有点真情实感的酸了。
本来吧,今年情人节一块巧克力都没收到这事儿她虽然有点不痛快但心里大概也有点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毕竟去年情人节时候她还没因为女流氓事迹名扬整个学校,长得不错还有学霸光环加成,不说全部,但至少成为一部分男生心中的小女神是没问题的,所以收到巧克力很正常。
今年吧,那就不提了,毕竟应该没几个男生愿意送巧克力给个女流氓的,就算这流氓成绩还不错。
但是,为什么沈肆就还能收到巧克力?
作为开学第一天和她一块被同班同学八卦的难兄难弟,这剁人手指不比她流氓来得凶残?怎么还有女生想不开来送巧克力的。
她倒不是羡慕有人给沈肆送巧克力,她纯粹就是馋。
沈肆坐下来后还是那副睡不醒的慵懒样,瘫坐着仰头靠在后排的桌面上睡觉。他今天穿着师大附中的校服,没有穿外套,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还没系好,松松垮垮地露出一片锁骨。
后排的同学看起来是原来附中的,见沈肆的脑袋占了自己桌面也不敢吭声,还特别小心翼翼地将书桌上其他东西都收走,以免磕着碰着大佬的脑袋。
温把酒看了眼,心说沈肆上辈子估计是个睡美人,要不然这辈子怎么这么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