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外号?”
“瘟神!瘟流氓!在她周围容易倒霉,而且她一个女孩子连校霸的衣服都敢扒!你说她流不流氓?”
猝不及防听到自己的瓜,温把酒微微挑眉,竟然觉得有些习以为常。
若是放在前两年,她非得上去理论,说不过就动手干架。但是现在,完全没必要因此浪费时间。
这世界既然有钱这种东西,那势必会将人分为两种——有钱的,没钱的。
温把酒早熟,在中学生都爱攀比的年纪里就已经懂得体谅家里父母的不易。
就拿商场手机被偷这事儿来说,一般人看见别人随随便便就买个大几万的手机,或许会产生攀比心理,亦或是自卑心理,但是温把酒却是想起自己这三千不到的手机,需要她妈妈卖出去多少杯奶茶才能赚回来。
温家不算是有钱人家,温把酒的母亲田沁月女士前几年经历了一场车祸,到现在胳膊都抬不起来。因为温把酒喜欢喝奶茶,干脆在学校门口开了家奶茶店,又因为做的都是纯鲜奶的茶饮,不是奶精兑出来的奶茶,成本很高,盈利不算多。
温把酒的父亲温原是刑法律师,但是每次接的委托对象不是杀人犯就是偷窃犯,钱没赚多少,家里大门被臭鸡蛋臭菜叶不知道扔了几回,也因为此,温把酒从幼儿园起就多多少少受到过冷暴力,同学们背地里提起她时都是用“那个帮杀人犯打官司的女儿”来代替。
很小的时候,温把酒还常常哭闹着让温原不要再帮坏人打官司了,可那时候温原也只是摸着温把酒的头,说着晦涩难懂的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