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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裁判的陪同下,庭见秋忧心她的身体状况,一路跟去卫生间,站在门口等待。

“小秋,”卫生间隔间内,传来谢颖有些不好意思的唤声,“你在吗?”

庭见秋立即应:“我在。”

“你有没有……卫生巾?”

这一幕,她太熟悉。只是不知道谢颖还记不记得。

她隔着隔间的门,将十四年前谢颖递给她的粉色薄片,从门下缝隙递过去:“还给您。”

“什么?”

她果然不记得了。

谢颖这一生给太多人递过卫生巾。当年十二岁因为赛上初潮,在卫生间里慌乱不已的蓬蓬头小女孩,只是她帮助过的茫茫女孩之一。

隔间内,传来谢颖整理衣衫的窸窣声。

“年轻的时候,我的月经一直是很准时的。”谢颖苦笑,“每当经期正好撞上大赛,我就吃药,让它改时间来,不要让我下棋的时候肚子痛,干扰我比赛。”

庭见秋点点头。

她体质好到堪比中头彩,例假时只有轻微坠痛。然而,每逢棋赛,数小时久坐,或是身下黏腻不适,或是频繁更换卫生巾影响思路,因此,她还是会尽量调整经期。

室友言宜歌更惨,一来例假就疼得在家里扭曲嚎叫。为了尽量减少痛经对比赛的影响,调整经期的激素药,经期时的止痛药,热腾腾的红糖珍珠奶茶,她三管齐下,和不遂意的身体斗争到底。

“……半年没来月经了,再加上我这个年纪,我还以为我绝经了呢。一开始还挺高兴的,以为终于不用受苦了。但又有其他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