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战国:“正好这边有位老九段,就在刚刚,突然答应来教你棋了。”
“之前不也请了几个九段吗?九段是不是年纪大了都能当啊?”
辛战国笑:“这个好像还真挺厉害的,有个头衔,是个官,之前架子还挺大,请不动,也不知道怎么就又答应了。姓元,辛初段知道吗?”
“下棋的人这么多,我哪知道谁是谁。你不是围甲赞助商吗?”
“那都是你爷爷生前定的,我哪管过,派人每年照他老人家的意思批点钱就行了。”
辛芸飞快地:“你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总之你替我张罗吧。过马路呢,挂了。”
——渝都,辛氏医药。
辛战国被对面不礼貌地掐断电话,无奈一笑,对身旁的特助张庞:“那位元九段,开价多少,出就行了,礼貌点,把人请来。”
张庞应下,笑说:“辛董为了女儿太用心良苦了。不管是下围乙,请老师,还是这回定段赛打点她的对手,耗钱耗力,还都不让她知道。”
辛战国笑着摆摆手:“她爱赢,就让她赢得痛快点。就这么一个讨债鬼,没办法,你生了姑娘就懂了。”
定段赛后,江陵棋院整队乘飞机回家。
谢砚之刚结束天元战预选赛的第二赛段,便赶飞机,抽空回江陵,稍晚庭见秋一点回到俱乐部。一路风尘,没时间休息,他只在飞机上简单吃了点东西。
定段赛刚结束,江陵长玫难得放假,大家都抓紧时间放松。训练室里,只有一个人。
在进门见到棋桌边女生的身影的瞬间,他倦意全消,竟然觉得笑是不必用力的一件事,放下手里的行李箱,笑着,向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