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和庭见秋下过棋的小女孩,路过她桌边,礼貌地和她打招呼:“阿姨好。”
庭见秋连忙:“你也好。”
辛芸看热闹:“她们叫你阿姨你也答应?”
庭见秋看辛芸和自己差不了几岁,困惑:“她们都叫你姐姐?”
“对啊。”辛芸挺直腰板,“辛大小姐。”
“……”比赛怎么还不开始。
庭见秋以她惯用的方式开局。辛芸显然研究过庭见秋的棋谱,开局七十手都走得稳健,不至于被庭见秋快而锐利的短刀划伤,直到中盘,才赶不上庭见秋攻城略地的速度,渐露颓势。
落了下风,辛芸一点也不懊恼,时而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棋盘前,瞪着眼睛想棋,时而将整个身子靠在椅背上,扶着腮帮子无声动嘴唇计算棋路,一分钟八十个动作,看得庭见秋眼花缭乱,索性在等对方落子的时候闭上眼。
官子阶段,辛芸终于认输,庭见秋七连胜,道声承让。
辛芸依旧自豪:“我进步很大吧。”
庭见秋点点头。
光是江陵长玫,就被她撬去一半的师资。出动整个棋坛的半壁元老来给她授课,要是没进步,说明是真没天分。
她也承认,辛芸浮躁狂妄,但是天赋绝佳。
“上次比你差了这么多。”辛芸伸出两只手来比划,掌心虚虚地相对,隔出一段距离,“这次只跟你差了那么多。”手掌挨近一半,“那再下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