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谁惹你了,脸色这么差?”
众人望向谢砚之。
谢砚之分明就是他一直以来那副温柔和悦的笑脸,眉眼舒展多情,嘴角微微牵起,一丝一毫变化也没有。
丛遇英困惑地找不同:“他脸色哪差了?”
“就是……”
庭见秋竖起一根食指,在谢砚之五官处虚虚比划了一下,谢砚之也任她,含笑看着她不安分的手指乱动。
她试着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放弃,“就是一种感觉,你们没感觉吗?”
众摇头。
庭见秋又往谢砚之脸上看了一眼:“你怎么转眼心情又好了?”
……
谢颖珍藏多年的好酒,一瓶上万。如果不是庭见秋去讨,还不一定讨得来。
二楼本来就没几个能喝酒的成年人,除了仇嘉铭之外,又都知道分寸,浅尝辄止,并不贪杯。只有仇嘉铭,掐了直播,把嘴瘾过了个够。
酒过三巡,大家彼此推诿着谁把倒在地上的酒鬼带回去,仇嘉铭突然从地上蛄蛹起来,奔到二楼楼梯处,朝楼下喊:
“谢颖九段,上来!我要挑战你!”
谢颖好笑地从客厅走到楼梯口,抬头望醉得满面酡红的仇嘉铭。
“你喝成这样,分得清黑白子,数得明白气吗?”
“别管!别管!我今天就要挑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