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之笑说求之不得。
他问道场里的小棋手借了一个平板支架,昼夜颠倒,四天看完了五季《绝命毒师》,又点开《权力的游戏》。饿了就照着外卖广告上的电话,拨过去订单。
直到某日出门,听到有韩国棋手用蹩脚中文发音说着:“庭见秋棋士。”
谢砚之不信庭见秋会又一次,刻意来找他。上一次,在岳州,他令庭见秋失望过。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给他第二次机会。
他穿着道场的工作人员服,用口罩遮住脸,又压低显眼的身高,手握伪装用的道具,不住地从棋室窗前经过,往庭见秋的棋桌上轻瞟。
庭见秋连下了两天棋。两天里,他来来回回,把棋室门前的走廊打扫得干干净净。
为了看棋,他连之前昼伏夜出的作息都改了。擂台赛终于比完,他报复性补觉,反正没人管他,他睡得昏沉。
直到有人敲门。
他知道,韩智闵不在首尔,这里没人认识自己。翻个身,不理。
门外的人也不知道哪里要来的钥匙,竟然径自开锁,灼眼的亮光从门外照入的瞬间,是带着惊异和薄嗔的一声:
“我的天呐小燕子这都几点了你还在睡——”
谢砚之瞬间如冷水泼面一般醒了个透彻,第一反应是拿被子罩住头发压得不像话的脑袋,又忍不住探出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