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

还惦念刚刚在棋室里摆的那盘棋。

她说胡话,还要人捧场,挂着水的手猛地抬起来往谢砚之腿上一拍,埋怨:“该你了。”

谢砚之连忙用手心覆在她挑事的指上,轻轻握住,不让她再乱动。

他记性极好,对棋局更是过目不忘,略一回想,便答应说:“小飞。”

“嘿嘿,你上当了。”庭见秋烧得人没力气,坏笑也软绵绵的,“我可以断。”

然后又歪头睡过去了。

谢砚之仍握着她的手指不放。

两分钟过去,庭见秋猛睁眼,对车顶中气十足地大喊一声:“刀、把、五!”

把,四声,被她念得气势磅礴。

谢砚之好声好气,顺着她说:“好好好,刀把五刀把五。”

一旁的护士完全听不懂但是溺爱:“梅花六!”

司机跟:“黑桃七!”

一车凑了副顺子。

护士低眼,见两人虚虚牵着的手,随口对谢砚之说:“你女朋友虚得很,得增强体质,不能过度劳累。”

谢砚之微微一笑,应下了。

反倒是病号如垂死病中惊坐起,弹射起身:“是普通朋友!”

撇清关系之后又虚弱地倒下了,嘴里喃喃念:“小燕子,我怎么在天上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