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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谢砚之打来电话,告诉她世界女子邀请赛,亚军的五万元奖金,已经扣除税款,打进她的账上了。

“我妈说,让我带你去挑几件正装,比赛用。”谢砚之说起买衣服,头头是道,“我明天来接你。”

庭见秋嘱咐:“你别开车。”

“……”谢砚之好脾气地应下,“好,我打车来接你。你声音怎么了?”

她有点哑,还有点鼻音。

庭见秋抽了抽鼻子:“没什么,感冒了。”

谢砚之嘱咐:“你要多睡觉,多吃饭。”

对面闷声应下。

翌日十点,谢砚之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江陵棋院,直上三楼,庭见秋常一人霸占的棋室。

庭见秋果然在,在棋桌前,像一尊木头似的,坐得入定,直愣愣地盯着棋,手却不动。

已是暮春,还称得上凉爽,庭见秋面上却两坨飞红。谢砚之进来,她也没什么反应。

谢砚之好奇地凑上去看棋,却被庭见秋的脸色一惊:“你不舒服吗?”

庭见秋这才听见声响似的,恍惚地将下巴扬起来,一双漂亮的狐狸眼无力地扑闪着,快合上,又挣扎着睁开,似乎不知道眼前在发生什么,小声地用鼻音反问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