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谢砚之刚提出解约,言宜歌就不顾高昂解约费,也要离开京城华一,难免令人浮想联翩。
更有甚者,猜测说:
可见谢砚之和京城华一太子爷元天宇之间有矛盾,不是空穴来风,小师妹解约,是站队的表现。
……
四月中,江陵满城烟絮。
世界女子邀请赛是较高规格的世界级赛事,讨论度高、赞助多,所以经费充足,定在江陵市中心酒店举办。赛程共五天,十二轮棋,积分制。为了方便远道而来的女棋手们休息,还给每人在酒店里开了一间房间,餐宿全包。
一早,庭见秋的手机里就塞满了杨惠子的微信,从赛程问到备赛心情。她几乎可以想象杨记者风风火火、热辣干练地连连抛问题,从她嘴里套新闻素材的样子。
可见这次比赛的新闻,又是她分管负责的了。
庭见秋来到中心酒店,顺着指示牌进门,边沿着酒店走廊走,边低头回复杨惠子的微信,不知不觉好像绕了个弯,正抬起头,对上一双蕴满笑意的眼:
“迷路了?”
谢砚之身着一套贴身笔挺的黑西装,脖子上戴着工作牌,头发上抹了啫喱水,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低着脑袋看她,笑时眸如点漆般勾人。
——不像个正经棋手。像个牛郎。
庭见秋不好意思地一笑,举起手机晃一晃:“光顾着回惠子的微信,没看路。”
“杨惠子,那个记者?”谢砚之语气一顿,斟酌道,“和她说话还是要小心一点,你个性太坦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