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嘉铭怎么在你那里?”
谢砚之声调微扬:“他求我有事。”
“小谢谢你绝情啊!你把哥关卧室外面,你在里面躲着!当年要不是哥预选赛上输给你你能出战英华杯吗?你能战胜金真敏吗?你能一举封神吗你能这么红吗你能吗你能吗?”
谢砚之无奈又好脾气地向庭见秋解释:“他何止输给了我,他压根一场也没赢过。”
“小谢谢我听到你在背地里说我坏话了!你不仅不搭理我你还说我坏话!”
谢砚之任他挠门。
庭见秋好笑:“他也想要参加世界女子邀请赛?”
有过成绩好的女棋手申请参加男子比赛的先例,但从来没听说过男棋手报名参加女子比赛。
谢砚之听了一笑:“要真是这事,倒还更好解决点,给他套条裙子就完事了……他求的,和我最近在筹备的大事有关。马上新闻就公示出来了。”
他这样说了,庭见秋更不问。
几日后,谢砚之所说的“大事”并未见报,令围棋界为之震惊的是另外一件事:
继谢砚之与京城华一解约,年轻一代中可堪独步一人的女棋手言宜歌三段,也提出与京城华一单方面毁约。
近月里所有对局的津贴,她分文不取,净身出户,此外,恐怕还背上了巨额的解约债务。
言宜歌三段与谢砚之九段,是围棋界人尽皆知一对金童玉女。两人曾在朝国首尔围棋道场一起学棋三年。谢砚之十七岁学成归国,又过四年,十八岁的言宜歌追着师兄的步伐回来,也签在了京城华一。
师兄师妹重聚,并肩作战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