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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没窘迫到这个地步。谁替她开通了水滴筹?

元宵当日,庭见秋给自己放了个假,接受师弟师妹的委托,作为师门代表,去徐潮平家中拜年。

一进门,却发现老徐家里不是只有老徐和师母,还有两位老先生,一高一矮。

个小的她见过,“岁除杯”那天,杨惠子向她介绍说,这是江陵棋院的院长祁同贤,开幕式上显得拘谨的老先生,私下里却乐呵呵的,看起来开朗随和;另外一位,面容方阔,鼻如鹰钩,神情穆然,额上纹理幽深,戴一副看起来很有重量的大理石纹黑框眼镜,嘴角向下似不悦地抿着。她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角落里,还立着个熟人,穿着绵羊似的蓬松柔软的白毛衣,下身是学生气的修身长裤,额发略长了些,软软地塌在额头上。见到她进门,熟人笑眯眯地竖起手心,打了个招呼。

庭见秋来不及错愕谢砚之怎么会在这里,先向老师和师母拜了年。

老徐挨个介绍:“这是老祁,这是老赵,都是我牌友啊,铁的。”

一旁谢砚之长腿一迈,凑到她身边,小声补充:“祁院长你见过,另一位是我的老师,赵良甫五段。”

庭见秋想起,老徐是说过他认识了两位“围棋爱好者”。

——祁同贤六段,赵良甫五段,老一辈里曾经扛鼎的角色,也有被认成是“爱好者”的一天。

庭见秋赶忙躬身问好。

赵良甫不动神色地打量庭见秋和谢砚之之间半臂宽的距离:“砚之,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