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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建花说的是仇嘉铭七段,三十岁急流勇退,仗着首屈一指的皮相,上了个恋综,积攒了不少粉丝,季芳宴的手机就是他新接的代言。

季芳宴赶紧松手,把手机丢开一边,大骂晦气。

孙建花心中暗想,这相亲还好是黄了,不然高低得有一段腥风血雨。

火车靠站后,谢砚之一路将庭见秋送至江陵火车站门口,才将背包还给她。

庭见秋接过,对他一笑:“谢谢你啦。”

“想表达感谢的话……”谢砚之掏出手机,“加我微信,帮我看看棋。”

庭见秋大大方方掏出手机亮出二维码,谢砚之走近两步,举起手机扫码。叮。

微信名是“见秋”,头像是一只黏土捏成的摇粒绒小猫,两脚开叉摆在桌上,龇牙咧嘴地装着凶。路上闲聊的时候,庭见秋说过室友罗佩佩非常擅长做手工,想必这就是罗佩佩的猫塑杰作。

谢砚之飞快掀起眼皮偷瞄她一眼。挺像。

直达江陵大学的公交车到站了,庭见秋背好包,朝他挥挥手道再见,快步向前,又想起什么,回身,一头浓密的卷发在晓风中猎猎而动。庭见秋大声喊道:

“你是不是要去参加云松杯了?加油,谢砚之,好好下,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谢砚之不语,淡笑着朝她挥手道别。

下了二十多年棋,登顶九段,名列国手。胜负、成败、有无头衔,甚至有没有棋下,于他早就没有那么多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