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好我是庭岘,庭见秋的家长……”
“您客气了,我知道您,当年华日擂台战里很有表现的,现在退一线啦?”
“老了,比不过年轻人,不如开个棋院教教下一代……”
第三日下午,庭见秋收尾最后一局棋,成功拿下十二连胜,斩获第一,直升6段。谢砚之除去和庭见秋的那局棋以一目半的微弱劣势败北,余下十一局,没有棋力相当的对手,稳稳地位居第二,拿到了另一个直升6段的名额。
颁奖典礼结束,谢砚之离开赛场时,看见赛场入口处,庭见秋歪着身子,没坐相地趴在一张桌子上,身侧随便地搁着一等奖的玻璃奖杯和奖状,藕节般的小臂埋在稿纸上,不知道在写写涂涂什么。
谢砚之走近一看,是作文簿。
他一年前就已经修完了小学和初中的全部课程,离开校园,住进棋院,全心冲段。他很久没见过学校里发的这种鹅黄色的作文簿,更很久没有写过作文了。
庭见秋分明在等他,这会又被他吓了一跳。
谢砚之笑问:“这是什么?”
“周记呗。”庭见秋做了个鬼脸,拖长声道,“你们学校没有布置周记吗?”
谢砚之悄无声息地垂下眼,掩盖失落。
庭见秋想起自己费劲等他,是要说什么了:
“这几天雨一直不停,你的外套洗了之后还没有干,下次见面的时候给你。”
“没事的,这种外套我有的是。”
但“下次见面”这种说法太诱人了。
谢砚之张了张嘴,又说:“那你下次见面,记得给我。”
女孩用力点了点头,一副君子死然诺的模样。
谢砚之试探地问:“你有q/q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