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男孩小声说,脸却越来越红。
庭见秋离开的十分钟里,谢砚之又问裁判要了一杯热水,放在庭见秋侧。
他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太唐突了。
好在庭见秋回到赛场时,腰上仍然围着他的外套,表情上也不见什么异常,想必是在厕所里都收拾好了,回来一撸袖子就要开杀。
——收拾好了,个屁啊!
庭见秋面上平静,手下落子不停,心里却在大叫。
这是初潮,只在老妈口中和课本里听说过的初潮!她在厕所隔间里,看到裤子上一片狼藉,眼前一黑。
好在女厕所里还有一个人,她大着胆子求助:
“请问,您有卫生巾吗?”
有卫生巾,她也不会用啊!
女人很热心:“有啊,我从下面给你递过来。”
从隔间门板下,伸过一双修长匀净的手,手上握着一片粉红。
庭见秋感激地接过,左右打量这张薄片,无从下手。她欲哭无泪,只好再次开口,心中祈祷女人不要嫌弃自己:
“请问,您能教教我怎么用卫生巾吗,我第一次来……”
女人爽快答应:“好,你把门打开。”
庭见秋提起裤子,乖乖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