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杨惠子第一次见到谢砚之。以前在别的场合远远地见过几眼,已经觉得惊为天人,如今同在一个小房间里,谢砚之就距离她一米远……
还带着温和谦逊的微笑向她颔首打招呼了。
杨惠子突然觉得体育记者这行她能干到退休。
“听说你夺冠了,来恭喜你,顺便你妈妈没空来接你,托我接你回家。”
他说话不疾不徐,低沉柔和。道上都说谢砚之九段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果然名不虚传,连接小朋友回家这种事都屈尊帮忙。
“哎呀不用了师兄,我又不是小孩子,会自己坐公交车回去的。”
丛遇英扭得像一条腊肠狗。
杨惠子腹诽,没有什么比变声期的十五岁小男孩撒娇更可怕的事情了。
谢砚之倒是很受用似的,笑着问:“这几天比赛,有遇上什么好玩的对手吗?不会一点挑战都没有吧?”
“被院长骗来炸鱼塘来了。”说起比赛,丛遇英又难掩狂妄,“也就第一场一个没见过的阿姨有点意思,叫什么……”
杨惠子丝滑地接话:“庭见秋。”
转念一想,庭见秋和自己差不多大,眼前高自己一个头的小兔崽子竟然叫阿姨……
谢砚之面上的笑意一僵,转向杨惠子:“庭见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