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有一个茶馆,白玉要了一壶乌龙茶坐下歇息。正好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出来开始说书了,眼看天色还早,白玉便准备听完这个说书再上山。
“啪一一一一”
惊堂木一拍,说书先生开口:“相必大家都有所耳闻这件事吧,最近传疯了的赵王谋反一案。”
谋反?白玉来了兴趣,他悄悄的竖起了耳朵听着。
“话说当日,那赵王被擒拿在府,身上还披着金灿灿的龙袍,大声叫喊着,我没谋反,我没谋反。”
“你们知道赵王为什么说自己没有谋反吗?”说书先生向台下听着的众人问道。
“因为他想狡辩。”
“肯定是他在撒谎了。”
“赵王是不是被人假扮的?”
……
……
人们一一开口,各持己见。
“啪一一一一”
惊堂木再次拍响,说书先生道:“赵王为什么说自己谋反?因为在他心中的皇位就是他自己的,自己的东西拿回来,怎么叫谋反呢?”
“吁一一”
台下一片嘘声,众人不满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人们认为说书先生给的答案太过敷衍。
在聚精会神的听着说书的时候,忽然白玉面对面的凳子上,坐下了一个白头胡子老头:“小友,你腰间的牌子是怎么得来的?”
牌?白玉低头看了一下,自那日陆福交给他后,便一直挂在腰间的望月宗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