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玉愣了愣,接着笑着对郑秋壬说道:“不走了,回来就不走了。”

像是听到某种保证似的,郑秋壬点点头,转身慢慢的走了。

在家一连住了好几日,许是在外面游玩儿野惯了,乍一安定下来,还有些许的不适应。

温兰惠看到白玉这样,于是贴心的说道,不妨去书院住上几天。想到自己也好久没回书院了,也点点头,应下了这个事。

一到书院,松竹院长就热情的将白玉拉到学舍中,关心的问起他在外面的所有事情。

实在不怪他,对于白玉的那些信件,郑秋壬宝贝的很,连摸都不让他摸。

这四年里,他与郑秋人斗智斗勇不下百来回,最终看到的信件也就两三封。

要不没有,要不全有,这一封两封的,让他心里更加痒痒儿了。

今日,不光是为了易白玉,也是为了将信件全部套出。

易白玉亲自开口,郑秋壬能不给吗?想着想着,松竹院长不禁笑出了声。

望着院长嘴角绽放出的笑容,白玉浑身不禁起了层鸡皮疙瘩,这笑容怎么这么“奸”呢?

望着白玉看自己奇怪的眼神,院长知道自己有些情绪外露了,连忙正色道:“小友啊,你这段时间游山玩水,真是羡煞老夫,可怜老夫我年事已高,那等风景是享受不到了,只得从书中便寻一二,可惜都是些陈书了。”

说到这,院长抬眼撇了撇白玉,见白玉还在认真的听着,心中给自己比了个耶,继续哀叹着开口道:“唉,不知哪里有些新鲜的景色描写可以让我“画饼充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