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先生缪赞了。犬子日后还望先生多多管教。”

“安平侯,无须多礼,传道授业本就是师者的责任,何况以世子的水平,教导他与老夫的荣幸。”

我的天!文化人就是不一样,这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千载难逢的奇才呢?白玉心里腹诽着。

“玉儿,你安心在这学习,我就先走了。”

“爹,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安心的。

“学舍在这边,请。”郑秋壬道。

此时,另一边,先到学舍的吉祥、平安,遇到了背着包袱走过来的太子易月安。

二人是认识之前曾在这上学的太子的,连忙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既已入书院,你我都是学生,不必多礼,叫我易兄就好。我记得你们是郑先生的弟子来吧!”

“是的。”

见二人,一人背着一个大行李,易月安眼里闪过一丝探究,开口道:“这行李是郑先生的吗?”

“此行李乃安平侯之子易白玉的,他今天刚入学,命我二人帮他搬一下行李。”吉祥开口道。

平安在一旁点头。

易月安怒笑道:“入了学院,同为学生,这是把你们都当下人看待吗?”

“易兄有所不知,这安平侯之子易白玉在京中,可是出了名的纨绔,我们也不敢惹他…”吉祥开口道。

“吉祥,不可乱说。”平安开口阻止道。

“没事儿,让他说。这家伙威风竟然耍到这来了,你们先去吧!让我来会上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