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他刚才说的像话吗?”

“他不像话你就像话,玉儿刚醒,你就对他百般指责。”听到安平侯的话,温兰惠更生气了。

“夫人,我……唉……”安平侯叹了一口气,抚袖转身对管家说,“永福,我们走。”

出了小院门,安平侯忽然停下身来,对身旁的永福说:“你派人过去让药房的人把药煎上,等会儿送过来。”

“是,侯爷。”

“等等…”

“侯爷”管家疑惑问道。

“这小子打小就不愿吃苦药,你让厨房的人再多准备点甜汤备下。”

“是,侯爷。”

房间中

看着二人好似争吵,不欢而散的样子,白玉不由地添了一丝愧疚,好像演的有点过了。

看着面露担忧的白玉,温兰惠开始小声的啜泣起来:“我儿长大了,竟知道心疼为娘了。没事儿,你爹他一天天的就那个德性。”

温兰惠安慰着青玉,说着说着,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玉儿,你刚才说你要买下宝藏阁,是不是真的?”

“没错娘,我要买下宝藏阁,让谢明轩知道我的厉害,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跟我抢!”没想到会突然聊到这个话题,白玉脱口而出脑海中已经打好的草稿。

“需要多少?娘那边还有点金银,我给你垫上。”

听到温兰惠这番话,他愣了愣,可能这也是导致原主变成纨绔子弟的一个原因吧!有一个无条件溺爱自己的母亲,这种温暖的感觉。

“还不知要多少银两,待我出门时,去那边问问价钱。”

“行,那娘就先给你多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