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没有想到,自己已让皇帝下了令,女真建国的事却还是发生了。
宋帝匆忙将他召入皇宫,第一句便是:“国师,我已按你说的做了,为何女真还是会建国啊?”
他怕叶开说的话一一应验,到时他岂非就要遭逢大难?
叶开早已打好腹稿,他回答道:“禀陛下,臣教您的方法,破的是未来的劫难,至于女真建国……却是往日遗祸。”
宋帝疑惑道:“什么遗祸?”
叶开道:“臣斗胆直言,您给童贯的权力太大了!”
宋帝奇道:“这与童爱卿有什么关系?”
叶开没有料到,都到了这个时候,宋帝还没有想到,是童贯自作主张违背了他的命令。
他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这样的皇帝,朝中若都是贤臣,那国家自然好过,朝中若是佞臣,那百姓便要水深火热。而现在,却是各占一半。
叶开道:“童贯并未按陛下的命令,停止与女真的结盟。”
宋帝变了脸色,他气道:“童贯他怎能如此!”
他当然不是看到了其中祸患,他看到的只是,童贯让叶开的预言应验了第一项,没有了这第一项抵挡,那很快不就要轮到他遭劫这一项了么?
这童贯居然不管他的死活,简直是包藏祸心!
他道:“来人,叫蔡相来,让他安排人把童贯给我换了。”
叶开忙道:“蔡相择人,还得自各地选派,听闻种师道将军就在边关,不若叫他直接顶上,这样也不耽误事。”
宋帝不疑叶开如何知道的这些,他高兴道:“国师真乃国之栋梁。”